怎么说我的。”
王姐一顿,安慰笑笑,“没说什么,就是以为你不来了,说你是不是有事儿。那个我先走了啊。”
姜梨点了点头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张总肯定是说了什么,不会好听。
不过她也不想再问了。
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目送她们离开,刚才忙忙活活也忘记叫车了。现在才发现外面竟飘了零星的雨丝。
下午时就有点小雨,但下班那会儿停了,没想到又下起来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,迟迟没有打开软件,而是站在门口,看着雨。
微信又震了起来,问她怎么还没结束,什么时候到家。
姜梨又站了一会儿,也不想回复,一种从未有过的沮丧和疲惫从头到脚覆盖下来,近乎将她压垮。
她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她真的真的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