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操半分心。

如果没有从前的事,做父亲的,能将自己的宝贝女儿交在这个人手上了,应该是可以放心了,只是……

江平津手里的茶杯被杯内的烫茶灼热,变得有些握不住,他将那杯子放回了桌上。

待江平津又坐正的时候,岳宁城开口说话,“伯父。”

“岳先生,”江平津应的很淡,但不等岳宁城再往下说,已经先开口“你也不必多说了,我和霏霏的母亲都不会同意你和霏霏在一起的。”江平津知道岳宁城听不太懂他带口音的普通话,所以说的很慢,用语也是尽量偏于书面的。

岳宁城听出江平津平静口吻下不容质疑的心境,没有生出退意,只是忽而觉察到江霏霏在家里受到的压力其实比他想象的要多,也会明白那个女孩子每次和自己说着要一起过下去时的勇气,心中温暖,脸上的表情比初坐下的时候不禁和煦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