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就她一个人,点滴还吊着,应该是刚刚才换上,一滴一滴地流下来,然后顺着输液管,流进她的血管里。
左手和胳膊都有些凉。
池烟也不知道是上半夜还是下半夜,再或者还没那么晚,可能才刚过八点钟。
右臂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,似乎是掺了止痛的成分,这会儿也没感觉太疼。
手指依旧没办法活动自如。
池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头靠坐起来。
没意思。
池烟的视线转了一圈以后,在床边的柜子上头看到了自己的手机,以及手机旁边放着的打火机。
纯黑色,特别简单的样式。
是姜易的。
池烟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角,然后拿过手机。
手机还有电,里头未接电话不计其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