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也不想拒绝。

池烟低低地应了一声,声音很轻,细弱蚊蝇,抬起手胡乱地去解他的衬衣扣子。

一颗接一颗。

再往下,是皮带扣。

池烟的手指有些颤,指缝间似乎黏了不少的汗,她一直深呼吸,毫无技巧地往外扯。

姜易低头看她,声音很哑,呼吸很烫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