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衣推了上去,“这不是疼你呢?”

池烟也难受,但是又还有理智。

这个地点让她莫名地羞耻,她伸手按住姜易的手,咬着牙挤出了两个字来。

“回家。”

姜易没喝酒,所以还能开车。

明明先动坏心思的是他,结果到了最后,先忍耐不住的反倒成了池烟。

他把车开的很稳,像是平常的作风,又像是刻意而为。

池烟恨不得把头都放到车窗外面,好多吹吹夜风冷静一下,不知道是酒精的催化作用,还是姜易的手段高超,池烟心底里的燥热难耐“腾”的一下升腾起来,怎么都灭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