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陆靳声所说,有浓烈的酒味钻进鼻息间。

池烟皱了皱眉,她不大想动,但还是强撑着身体起了身,趿拉着拖鞋要去楼下给他弄醒酒汤。

喝这么多,要是直接睡觉,保不准明天会头疼成什么样。

池烟捂着嘴连着打了几个呵欠,刚走了几步,手腕就被姜易握住。

男人掌心有些烫,灼灼地覆在她腕间,不轻不重,食指沿着她的细腕内侧轻轻摩挲几下。

“池烟?”

池烟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常来,倒是能听出他的声音不大正常。

带着很明显的沙哑,完全不同于平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