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烟说不出话来,哭的时候也大多是无声无息的,安安静静,如果不是姜韵刚才看见她掉泪,甚至根本看不出她在哭。
姜韵顺着她的背轻抚:“真没那么严重。”
见池烟还是不说话,姜韵又叹了口气:“实在不信,你白天自己去看看。”
年龄摆在这里,姜韵经历的大风大浪毕竟多,好说歹说地总算又把池烟给哄着了。
病房是两人间,姜韵这才放下心来,也爬上床去休息了会儿。
池烟晚上睡得不安稳,一连做了好几个噩梦,醒过来之后,却除了心悸根本就不记得什么。
姜韵比她醒的要早,等池烟收拾好之后,她已经提着早点进来了。
食不知味,池烟只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。
姜韵:“吃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