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懒的靠在靠枕上,浑身透着一种不可言说的魅意。

空气里似乎还飘荡着一丝荼蘼之气

“傅池,你现在很难受吗?”

女人嗓音微哑,但是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清冷。

“废话,你把绿帽子都戴在我头上了,我怎么可能不难受,我现在恨不得要了你的命,温初禾,你怎么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,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不要脸的女人,那么我根本就不会娶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