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这场仪式。

至此世上再无佛刀,有的只是话事整个家族的佛爷。

不再是利刃,而是掌刀的人。

直到裴怀良走上前来,阮决明微不可觉地弯了下唇角。

“佛爷。”裴怀良杵着属于他的权杖,恭敬地说。

阮决明当众玩笑似的:“你不希望有这一天的吧?”

裴怀良一顿,笑说:“怎么会,比起老大,我向来支持你多些。”

“是么?”阮决明说,“我还以为你想借我的手对大哥做些事。”

“如果是这样,也是陈年旧事了,还请佛爷不要太挂记大哥的不幸。”

“逼迫辛夷还不够,也想要设计我?”

裴怀良目光锐利,心却沉了下来,“这是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