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要你一个,决不会像某些王爷一样,不停地往府里塞小妾!”

永绶这刺激也太过了点儿,常宁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句“放肆”,我见状忙挡在常宁身前劝慰:“五叔,我哥他大病初愈,心绪不宁,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
常宁紧皱着双眉,满脸怒气地瞪着永绶,永绶却看也不看他,眼里似乎只看得到沈宛。

“王爷!”沈宛终于跪了下来对常宁道,“请王爷息怒,也请王爷放心,民妇虽只是一介妇孺,但向来言出必行,请王爷先移驾!”

常宁的目光移到沈宛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,就牵了我的手道:“禧儿,咱们走。”

“哦,好!”我答应着,跟着常宁出了院子,给那一对纠结的恋人让出了空间和时间。

常宁带着我去了他的寝殿,换了一身便服后,心气似乎平顺了些,开始把话题转到了我身上:“禧儿,你今儿怎么到这儿来了?跟你皇阿玛说过了?”

“嘻嘻,阿玛,这就是‘琴鱼茶’吧?还有小鱼游来游去,太有趣了!”我兴致勃勃地岔开了话题。

“禧儿!”常宁又唤了我一声,我不得不把目光从茶盏上移到了他的脸上,尝了一口带点咸味儿的传说中的“琴鱼茶”,故作轻松道:“阿玛,我放心不下永绶,想来看看,就过来了呀!”

“是不是精格去找你过来的?”常宁的口气听着有一丝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