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我知道你也不是疯子,我叫白绵羽,你叫什么?”
女孩声音很可爱,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寒冬清晨的那一束柔弱但温暖的小阳光。
沈晚晚没说自己叫什么,她拿走了那块小面包,操着被折磨到粗哑难听的嗓音说,“谢谢你,小羽。”
沈晚晚一开始以为,白绵羽之所以能得到特殊照顾,应该是家里有人跟医院这边打点过,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。
就在白棉羽入院的第一周整,深夜,从隔壁房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求救声,使沈晚晚猛地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。
但反应过来那些粗鄙淫靡的喘气声代表着什么,沈晚晚疯了似的跑到铁门处,她慌乱的拍打铁门,没有任何回应,她又蹲下从下方的小门那儿,十分费劲的往外张望。
她听到隔壁房间的门开了,她听到白绵羽慌乱逃跑的脚步声,她听到三、四名护工同时追出去的声音,还有匆忙提着裤子的声音。
那一刻沈晚晚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。
跑!
快跑!
一定要跑掉!
可没过一分钟,又是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沈晚晚透过那狭小的铁门,看到额角被人砸破的白绵羽像一具绵软的尸体一般、被一名光着上身,肥胖油腻的护工在走廊上拖着一条腿走。
护工挂在腰间的钥匙串一晃一晃,铁锈混着血腥味儿,晃得人胃里阵阵犯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