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官峻厉出挑,眉眼冷淡沉邃,在权力场上磨砺出来的气质矜重沉敛,一双眼睛折射出来的光,却像带着凛冽寒光,直透脊背。

不同于江随扬的外放,江随温极其内敛沉稳,他开口,言语间张弛有度,“衍衍先天不足,爷爷对他疼爱一些,也是应该。”

江之衍上台,江育恒视线随着他由远及近,跟着,江育恒余光扫到仍站在台上的那个女孩。

沈晚晚站在那儿,视线随意落在一旁。

一会儿理理衣服,一会儿清清嗓子。

好像事不关己,又好像有意磨蹭着没有下台。

江育恒微皱了下眉,但语气还算温和,“小姑娘你先回去吧,你的礼物我很喜欢,但关于画的事我们一会儿再探讨,爷爷现在还有别的事要说。”

沈晴溪此刻坐回台下,盯着赖在台上不走的沈晚晚,满眼狠毒。

秦商领压低声音跟她抱怨,“你姐真够可以的,已经出了风头还不满足,硬赖在台上不下去,哗众取宠,这下让人家江老爷子亲自开口撵,真是给你们沈家丢人!”

沈晴溪搭在小礼服上的手狠狠攥紧。

台上,沈晚晚看了看江育恒,跟着又摸了摸鼻尖,语气倒很平静,“哦,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