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。

顶着一头微卷棕发的男人从驾驶座里下来,脸上被车子挡风镜和窗户喷溅的碎片划了好几道浅浅的伤口,额头上也有好几个比较严重的血坑。

但最严重的还是他的手。

或许是在头铁跟关口站的门硬刚时,不小心被车里的尖锐利物刺穿,弄出了很深的一道伤口。出来时,受伤的那只手还以一种稍稍错位的姿势挂着,暗红色的血顺着手臂往下落,很快就在地面滴出了一滩水渍。

军卫们倒抽了口凉气。

光看就替车里下来的人感觉到痛了。

偏偏受着伤的那个人,表情淡定得不寻常。

抬眸看了他们一眼,扬嘴轻笑后,另一只手在自己撞脱臼的那只手上拧了几下,轻轻松松接回去了。

大晚上的,为了节省电源,关口站的通道处只亮着几盏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