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了。

作为魔尊，他对胥阳神尊动心已遭天道示警；作为弟子，他对北渊掌门动心更是万万不该。

如今，他是贺南初唯一的小徒弟。

且在过去的岁月中，他便已经滋生了爱意。

原来月夜玉兰花树的那一眼，是冥冥中注定的一眼误终生。

无论他是什么身份、贺南初是什么身份，他们之间又是什么身份，他永远都会因为这个人而动心，而在意。

白清宁倒吸一口凉气。

可他不行。

“那都……那都是过去了。”

“过去？”贺南初简直要被气笑了，“你看着我，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