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隔壁家看打铁了吧,怎么就那么喜欢那些冷兵器呢,哪天阿爹给你请回来,在家手把手教你,也算是门手艺……”

他们欢欢喜喜说这些的时候,晚风拂过树梢,只见那院落中高大亭亭的梧桐树随风摇曳,树叶哗啦啦地响,摇碎了天边的夕阳。

一把大火,皆付之一炬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答应了爹爹和阿娘,要回家吃晚饭的。”小西伸手抓了一把,却只抓到一片虚空,“可我怎么都吃不到了,哥哥。”

白清宁终于抬起手,摸到了他的手腕。

他的手腕寂静又寒凉,指尖搭上去仿佛摸到了一片冰,白清宁握着那处没松开,轻声说了句“你等下”,转身叫来了贺南初。

贺南初没接他的手腕,转而抱起长剑,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点在小西的眉心,一丝一缕浅淡的红线从他眉心绕出,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,又在贺南初抽手的一瞬间缩了回去。

贺南初脸色很平静,似乎早有预料,但还是微微叹了口气。

“冤孽。”

白清宁听出他言外之意,这是不想给小西说明白,又不知道怎么回白清宁,于是折中选了这种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