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清冷寥落,寂寂不闻一丝响动。
办差回来的宗政无筹未进殿门,便看见宗政初策神色黯然的正位而坐,一言不发拿着笔墨点染,似是不知悲喜,亦似不知倦怠。
宗政无筹立在殿门处远看几眼,忽而想起王爷曾说他孤独。
而今回首细思,当年那鲜衣怒马纵横镐京的少年如婆娑春树,又时何时渐渐长成而今这般萧瑟灰败的模样?
“王爷,事情都办妥了,奴才回来跟您复命。”
“嗯。”
宗政初策抬头应了一声,此后便再无言语。
宗政无筹早已习惯了这种沉默,他无声的跪在主人的身侧,低头不语。
过了半晌,宗政初策烫了一壶热酒,却只握在手里没有喝,宗政无筹跪在其身侧,一直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