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吐出来嘀嗒嘀嗒淌着涎液,双眼翻白地流着眼泪,蓝眼珠都快看不见了,眼泪和涎液一起流到青年的金发上,把那把长发弄得更湿,一缕缕地蜿蜒。

赛因把青年抱起来又吻了上去,唇对着唇厮磨啃咬,他没再勉强青年,囊袋拔了出去也没再操进来,温柔地在对方的子宫里抽插。

但那个被开拓到极致的批穴口要恢复,大概需要再等一段时间了,翕动着往回缩,温柔地含着男人的鸡巴柱根。

赛因又一次射精,希斯洛德还在不断地潮吹喷汁,这场欢爱也很持久,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
清洗过后,他们休息了一会,赛因搂着希斯洛德躺在被窝里温存,还在不停地亲着青年的嘴巴,简直怎么亲也亲不够,两片唇碾着对方的轻磨,舌尖探进对方嘴里深吻。

希斯洛德要被这男人腻死了,他喘着气找到二人接吻间的空隙:“……赛因,我们解除契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