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不说话,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犹如一汪沉静湖水,一如从前很多次,看他耍赖撒娇,温柔而包容地承担起未婚夫的职责。
“只只,”他轻声问,“怎么了?”
“什么事也没有。”沈明枝偏过头,“我不想跟你说话,给我开门。”
他从来不会这样的。沈家被宠大的小少爷,要什么有什么,喜欢的东西招招手就能拿到,拿不到的就理直气壮地拜托哥哥姐姐拿,再名贵的珠宝也不过是他收藏盒里的其中之一。
他在翟景书面前完全坦诚。他可以对自己的哥哥提任何无理的请求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把委屈和烦恼憋在心里,当做无事发生。
主人心绪不稳,信息素也一股脑冒出来,水汽冰凉潮湿,在狭窄空间里胡乱飘着。
翟景书解开安全带,轻轻按住他的肩膀,让他看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