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狠地捣进软烂的小穴,仿佛真是要把她操烂的力道,干得她只知道仰头尖叫,求饶的话好一会儿才说得出口,断断续续:“呜啊啊啊坏掉了,主人……主人干烂小骚逼了呜呜,坏、坏了,小逼操烂了……主人、主人的鸡巴,小逼只喜欢、喜、喜欢,主人的鸡巴呃呜呜呜……主人、主人……”
他才不信,冷笑:“被野狗操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主人?”小蝉急忙摇头,也顾不上说明明是狼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想的,呜呜,骚货想着、想着主人,一直都想,想被主人操啊啊啊轻、轻点,骚逼真的坏了呜呜呜……狗鸡巴不爽,骚货不要被狗操呜啊啊啊……”
淫纹闪烁,出现新的线条,性器抵着子宫射精,而后成结,锁死,卡在软烂的肉穴里。她从嗓子眼里泄露出一声哀叫,绷紧了腰,又被牢牢箍在他怀里,战栗一阵,瘫软下去,还在轻轻地声辩:“主人,呃嗯,想要主人操,主人射进子宫里……”姜若山定了定神,尾巴上爽到炸开的毛渐渐平复,他眯了眯眼,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小腹上,问:“摸到了吗?”
“摸、摸到,主人操进去锁住了……”她喘着气,神智回归了不少,却还沉浸在快感中,“骚逼里的淫水给主人泡鸡巴……嗯呜呜……”
手掌压下去的时候有饱胀的快感,她挣扎着想抬手,却被他牢牢控制住。姜若山听出她回归理智,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,还要追问:“之前也这么对野狗吗?”她立即否认:“没、没有,小逼被野狗操会觉得拔不出来好麻烦,但、主人拔不出来,小逼可以给主人按摩……”
她这样说着,主动收缩穴口,然而这样的微弱动作聊胜于无,姜若山啧了一声:“这样按摩有什么用。”他好像又要把她的手往下压,小蝉不愿意,软绵绵跟他谈条件:“不、不要按……换一个好不好,主人换一个……”
他想了想:“那就高潮,之前不是高潮了很多次吗,继续。”小蝉迟疑地答应,可是现在性器卡在穴里动不了,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,正打算自己去摸阴蒂,手腕忽然又被尾巴卷住,拉开了。她愣了愣,求助:“我不会……主人玩玩骚豆子好不好?”只是这样说着,小穴深处便是一阵挤压。姜若山爽得低低吸气,提醒:“小骚货不是很会说吗,继续。”
“想、想要主人玩骚豆子,玩小骚逼……骚逼被主人操坏了,骚货是给主人操的,给主人含鸡巴,给主人按摩……嗯呜,骚货是主人的东西,小逼不可以被野狗操,骚逼不敢、不敢吃别人的鸡巴了,只能被主人操坏……”
淫纹好像格外喜欢她羞辱自己,莹莹发光,小蝉低头看着,乱说一气,也不太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,只知道没多久,她真的又高潮了,从肉穴到子宫都痉挛地夹紧穴里的凶器,强烈的刺激爽得她眼前发黑,差点昏过去。而性器终于离开的时候,被开拓太久的肉穴没能夹住,精液淋漓流出,她正担心这样一来又要重新陷入无休止的发情中去,忽然看见任务完成的提示。
淫纹的效用总算消退了。
她长出了一口气,瘫软在床上,才恢复了一点体力,蓦然起身,看向姜若山。他问怎么了,她无比笃定地总结:“还是人好仙长哥哥最好。”
顿了顿,小蝉重申:“哥哥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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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
任务分工(玩奶/扇批/小穴盛酒/爬着挨操)
《缘情》的主线剧情在他们离开魔域时结束,劫难化解,阴谋破灭,失去妖龙复苏的力量配合的妖修背弃了和摄政王的结盟,魔域和仙山的势力维持平衡,而皇城中的叛乱也由媚修和仁修合力平靖。
游戏并非不能再继续玩下去,毕竟还有无数支线任务和改写的可能。不过讨论下一步计划时,小蝉首先声明:“不要仙山,你家山门我再也不要进了。”她至今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