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”姬央一边问一边凑到窗口往外看。
即便是玉翠儿会认错,但那个人的丰姿姬央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认的。
姬央由玉翠儿扶着下了马车,远远地看着沈度并不挪步。
两年多了,七百多日不曾见过,甚至连思念都强迫自己压抑,骤然再见,熟悉有之,但更多的却是陌生。
一如姬央再见她母亲时的陌生。
曾经最亲密的亲爱的人,隔了重重的岁月之后,可能早已经物是人非。
沈度的身姿依旧挺拔,丰姿轩朗,清隽艳逸,虽并未着龙袍而衣以竹青色常服,但气势似乎因为登基为帝,富有天下而较往昔更足,威肃之气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,令人不自觉地就想低头不敢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