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细的针线,整日在她脑中缠啊缠、绕啊绕,害得她爱笑的小脸都愁苦了起来。
“你连绣条直线都像蜈蚣走路,让阿娘怎么帮你呐?”
一块块的布帛被宝贝女儿缝缀上各色交杂的丝线,远瞧还真像极了她苦皱的小脸。
真不知她绣的是衣衫,还是她的小脸?
洛母揉了揉眉心,头痛地着实不知该从何帮起。
不理会娘亲的语重心长,她托着下颚,黑溜溜的眸转动着灵灿的光采,努力想着办法。
洛母哪里不了解自家闺女,性子野得片刻都静不下来,她早料着会有今日了。
“别净想些歪主意,只要心定,没有难得倒的事。”
“我觉得是阿娘偏心,一定是你把所有刺绣的好功力都遗传给阿姐了。”
瑶族妇女向来擅长刺绣,不管在衣襟、袖口,或是裤脚镶边处,都可以见到上头绣有精美的图案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