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,不一会儿把小五撂下的那些银子拿出来,哆哆嗦嗦的递了过去:“粮食都吃了,银子还有,姑爷拿回去,求姑爷别难为大丫,她都是受了我们的牵累。”
大郎这会儿才明白过来,见旁边带自己进来的妇人脸色也变了,忙道:“俺是您老的姑爷大郎,您跟俺亲娘一样,娘跪儿子,俺要折寿的。”搀着已经傻了的刘氏起来。
刘氏仍是有些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汉子,大郎这些话听是听见了,可就是不信,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呢。
还是旁边的王大娘,率先清醒过来,忙道:“瞧碧青娘这是欢喜傻了,都不知道招呼姑爷进屋,姑爷是座上客,可不能怠慢。”
一句话,刘氏回过神来,忙搓了搓手,有些无措的道:“那,快,快屋里坐,屋里坐,小海给你姐夫倒水,这时候来指定没吃饭呢,小兰快去烧火,娘给你姐夫做饭。”
说话儿把大郎让到了屋里,怕丈夫的病姑爷嫌弃,没敢让到里屋,就在外间屋,拽了条破烂的板凳,大郎却没坐:“来的时候俺娘特意嘱咐了,叫俺先给丈人丈母娘磕头。”
刘氏还要说什么,一边儿的王大娘道:“姑爷说的是,你跟大兄弟是长辈儿,该受这个礼。”这才进了里屋。
自从家里有了粮食,沈四平的病算是好了些,却因不舍得花钱吃药,仍不见大好,大多时候还是得在炕上躺着,心里知道自己婆娘担心大丫,他自己也担心,这一听外头来了人,也是心惊肉跳,怕是大丫的婆家找了来,毕竟这么周济娘家,让婆家打死都不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