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。
“阿星。”
沈沉把脑袋轻轻放在在慕星头顶,侧着脸贴着对方绒绒的头发上,青草味清香扑了满脸,干净得让人想起雨后的草地,淡淡的泥土腥味使青草更加清新,花香隐隐约约混在其中,是春暖花开的景象。
她把手放在慕星肚子上,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发生的事情,还有独自呵护小豆芽的困难,都只有慕星一个人承担。
她深吸一口气,呼吸间满是宁静美好的青草味。
慕星这样靠在她怀里依旧感觉很累,仿佛胸口压着什么,不能完全呼吸到氧气。
不久前才做完手术,她应该躺一会儿。
“累了吗?”沈沉不知道怎么发现了慕星的不适,轻声问道,“要不要睡一会儿?”
慕星仰头去看她。
她害怕睡一觉醒来之后,羊羊又会像上一次那样忽然没了踪影。
这么想着,鼻子酸酸的,她控制不住吸了吸鼻子,沈沉已经递来了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