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将她的脑袋提起来,给她仓促的咳嗽时间。

再重新压着头摁下去,数着七秒的时间,中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逼她的喉咙去适应打破敏感点,这是唯一的调教手段,也是只能这么去做。

从入学开始没有吃过一口饭,只有给她输液的葡萄水,她喉咙里连胆汁都吐不出来。

“咳咳呕咳!”

被呛到的口水,她喉咙里火辣辣的胀痛,无措的捂着脖子,时间又快到了,头上的手劲儿突然加重,她面色如灰,张着嘴巴准备迎接新的一轮。

叩叩。

训练被一阵敲门声打断。

周北易面色不怒自威,抬头看去,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训练师。

隔壁的精神病训练师和奴隶调教师向来都是两个世界的人,从来不会过多打招呼,甚至更没有主动找上门来的意思。

“练!”

丢下冷冰冰的一个字,抬脚朝着门口走去,这才发现原来不止他们两个,还有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精神病少年,双手和脚皆是绑着锁拷,动弹不得,苍白的脸仰起头来朝他一脸笑眯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