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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宵欢暧,晨光已至,有些话题绕不过,李师焉率先开口:

“阿羽,我从未如此憎恨过从前的出世,留下只言片语,任它在外界掀起轩然大波。”

“看了?”乘白羽指一指厅中的近花小几,上面安然摆着两本册子,“你何时写的这则谶文,还记得么?”

“不记得,”李师焉缓缓摇头,“我不知。”

“我想也是,”

乘白羽道,“看这记载的年份,未免久远,而后你便退居此地避世,没掺合过贺临渊搞出的一起子事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