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像被劈开一样。他欲哭无泪,他明明可以用更简单更好用的地方爽,干嘛要受这个折磨。
陈昭动了起来,慢慢的,就着肠液的润滑,在龟头蹭过一个点时,盛灿僵住了。于是他开始猛攻那一点,而盛灿大声尖叫起来,整个人都在颤抖痉挛,十几下而已,他就射到了椅背上。
陈昭没有抽出来,而是避开那一点,慢慢的在肠道里抽动,他还没好好体验这里的滋味儿呢。和女穴不一样的感觉,更平滑一些,但同样紧致湿热,尤其是穴口,简直就是死死箍住,必须用更多的力气才可以顺利抽动。
盛灿无力在趴在椅背上,大口的喘息着,他不懂,他已经射过两次了,该捅开的地方也都被用过了,为什么还是觉得难受,还是有种没有满足的感觉。
难道真的只有什么潮吹,用阴道高潮了,他才会满足吗?
而陈昭很快发现了这一点,他掐住盛灿的腰,吻着他的脊背:“怎么了,我干的你不爽吗?你不喜欢这样吗?”他一下一下的顶着,简直就像在玩什么玩具。
盛灿满脸的眼泪与高潮时来不及吞咽的口水,整个人都像是被玩坏了,他现在已经可以用后面爽了,但那就像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甜品,很好吃,却根本无法填饱肚子。
他下意识呢喃着,“我…我还是难受…”
陈昭一下下的干着他:“哪里难受,说,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