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察觉不对劲想往外面走,一方面不想去医院,一方面也是怕邹子千多想。

夏稚年被勒了个严严实实,仰着脖子想推开他。

邹子千顶着张五大三粗的脸忏悔哀嚎,抱着他生死关头游走一圈的同桌不撒手,手臂突然被握住,可怖力气直接将他手臂拉开,懵了一下。

“我艹谁拽我?”

低沉声音响起,带着点凉嗖嗖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