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“宴次哥哥,我头顶有什么嘛?” 距离有些紧,晏辞抿唇,闻到小年糕团子身上一点淡淡的牛奶沐浴露味道,难得有点窘迫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干。 收回手,把那朵纤弱的小花半拢在掌心,藏起来。 “……什么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