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往下,他耳根有点红,抬手按住晏辞手腕,往外推推,声音软和,“我、我自己洗就行,你出去吧。”

“吧唧。”

轻微的一声,带着点清脆的铃铛轻响。

夏稚年手背被拍开,腕上的铃铛摇晃几下,声音在封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。

身前一丝凉风吹过,他耳根愈发烫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