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头看了一眼,背后拐角一片空荡,稍稍蹙眉。

周五放学,马上周末,夏稚年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该不该继续黏着晏辞,指腹在左手食指关节上来回磨蹭。

班里人呜啦啦往外冲,晏辞回头看看少年,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,“走什么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