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,门打不开,钥匙在你那里吗,我再试试。”

晏辞手伸进口袋,摸出钥匙,皮肤擦碰间让牵扯着神经的痛愈发尖锐,疯狂的酥痒像身体里沸着滚水,让他想把那层皮生生扯掉。

晏辞目光幽幽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深沉幽邃,像黑暗里蛰伏着的凶猛野兽。片刻,他忽然弯了弯唇角,舌尖擦过利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