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流落到身上,驱散一身寒意,右肩碰到水,一阵撕扯着皮肉神经的痛涌上来。

夏稚年脸色发白,扭头看却怎么也看不着,摸了一下,在靠近脖子的肩窝处嵌着两枚深深的牙印。

黑芝麻汤圆属什么的啊,咬这么狠。

他尽量让伤口避开水,飞快洗澡,身上暖了些许,理智回笼,偶然触到肩窝还是浑身发毛。

晏辞为什么这么生气,就因为他在水底下没挣扎?

夏稚年想到晏辞抱着自己那会儿几不可查的,掩在冷厉下面的一点恐惧后怕,抿紧唇,垂下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