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看到这一幕时脸色大变,惊怵地呆站着。
他有些面熟,是进出过ICU的那些医生之一。
来得正好,邹夜握紧枪,对准了他的腿,声音森冷地问:“你们把我老板和小姐弄哪去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,医院内不准拔枪,这是规矩!”
话落,一声枪响,上一秒还义正辞严的医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痛苦地拱起身体,抱着自己的腿哀嚎。
“他们在哪。”
邹夜握着发烫的枪,声音低沉,眼里全是红血丝。
医生的哀嚎声小了点,他抬起头,额头布满冷汗,眼睛通红,咬着牙说不知道。
邹夜把枪口往下移了点,对着他的左肩,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。
又是一声惨叫,鲜血从他的白大褂上渗出来。
邹夜没有给他缓的时间,他蹲下去,把发热的枪口抵着他的眉心正中央,眼神阴戾。
这次没等他问,医生嘴皮子哆嗦着吐出几个字。
“手、手术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