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他二十出头的时候,哪怕知道了对方的身份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追。

现在需要他考虑的事情可就太多了。

他清醒得自己都觉得可怕。

燕澜庭给了他思考的时间,冗长的沉默过后,他开口。

“星星,我弄来了一种药,可以清除对人影响最深的记忆,我觉得你需要。”

燕溪山抬头,放空地盯着天花板,声音像一潭死水,“没有这种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