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扶霜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精细的手帕,隔着病床递给长笙。

长笙接过来,又钻回到被子里面,给他擦眼泪。

细微的抽泣声传到郁扶霜的耳朵里,他如鲠在喉。

想顺着他的意离得远远的,让他安静地躲着。

可是郁扶霜也知道,能帮他的人只有自己。

阿燃很依赖长笙,可长笙太小,她自己又什么也不懂。

在这个家里,他是最适合的那一个,他们亦师,亦友,亦是知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