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看外面的保镖也能猜到个七七八。

郁扶霜站在台前,缓缓抬起拿手术刀的手,视线扫过手术台上的人时,那双素来波澜不惊的眸收缩。

他从业以来不知道做了有多少场手术了,从来冷静利落,因为有把握,他的手术成功率也一直是百分百,但这一刻,他竟害怕了起来。

“郁医生。”

旁边有人在喊他,也是一个医生,大概知道他和患者的关系,眼里带着担忧。

他没说话,拿着手术刀慢慢往下。

手术室外人来人往,四个小时像过了足足四年。

缝合结束后,郁扶霜抬起头,他的无菌手套换了几次,上面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