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如今多亏昶儿完了我多年未竟心愿,一举中了二甲传胪。而且若不是你派人从归德府接了我一家,许以子女婚姻,又硬是携了我上开平蹲了那几年,如今我不过是一个穷教书先生,天知道让人觊觎的清盈会许个什么人家,哪有如今的安稳日子?”

“哈哈,好好,咱们俩都别说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,本就是一家人!”

章锋这一次是告老回京,从此便打算在京城享享清福,但他在开平多年却也没什么东西,从船上搬下来的东西也就是三四个箱笼,一辆车就装下了,驶出码头的时候只看车辙就知道没多少分量,倒是随车的十几名彪悍家将更让看热闹的人津津乐道。而到了那座赐下之后自己一天都没住过一眼都没看过的睢阳侯府前,他忍不住盯着那黑底金字大牌匾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方才注意到了那一方御玺。

“是皇上钦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