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
太夫人原本已经微微不虞,但此刻听了这话,眉宇间便流露出了几分似悲似喜的表情来。刚刚捏了一把汗的章晗知道这话总算是戳到太夫人的心头软处。毕竟,不得已让幼女随着女婿远离,又在外漂泊吃了不少苦,做母亲的总免不了心疼,她便又趁势说道:“干娘在归德府一直入乡随俗,少有摆排场出去的。想想我那时候在城隍庙里遇着姐姐的时候,干娘就没带几个从人,也不曾净过寺,后来叫人请大夫的时候,竟没人信是知府夫人。”

自家在京城富贵已极,女儿在归德府却过得那样简朴,太夫人虽对张琪刚刚开口就是饥荒有些不喜,这会儿也就释然了。非但释然,她还生出了几分怜悯来,搂着张琪在怀嗟叹了两声,这才又和蔼地看着章晗道:“那时候你还小,就能这样沉着,怪不得你干娘后来这样疼你,瑜儿也时时刻刻离不开你。”

“太夫人谬赞了,都是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