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就连叶然手上这点小股份,也得靠程嘉铭为生。

他淡淡关上屏幕,继续在微凉的晚风中出神。

手机响起时,他忽然升起一股浓浓的、厌弃的烦闷。

这通电话又是谁打来的?

孙国海、程嘉铭,还是万万千千,向他打听消息的「叔叔」「阿姨」。

他看着陌生来电,竭力平复下心情,接通:「喂,您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