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刻,叶然陡然回过神,眼皮跳的飞快,腰软了软,“沈时?沈时,你冷静点――”
被钓的全凭野性的男生阖着眸,不耐的去寻他的唇。
床板被他锤的哐当一声。
叶然又被亲住了,许久,才听见沈时低喘着,在他耳边沙哑的、粘稠的叫了声:“……叶然。”
像找到巢穴的小动物,充满依赖与眷恋。
叶然被他叫的心都化了,忍不住伸手,撩开他汗湿的额发。
“嗯,怎么了?”他柔声问。
发丝下,男生露出的眼眸幽深莫测,犹如暗不见底的深渊,正定定盯着他,是与声音截然相反的阴狠冰冷。
“你的吻技可真好。”
“在哪儿练的?”沈时缓缓笑着,松开掐着他腰腹的手,视线在他脸上梭巡,像要找出他的任何破绽。
“我也想学学。”
叶然:“……”
叶然:“……”
演我?
叶然心跳乱了一拍,莫名有种被抓奸的心虚感,转念一想,他反应过来,教他的不就是沈时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