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身。

叶然从他身边经过,抱着书的手腕细瘦白皙,漆黑的表带缠绕在其上,像一个简略版的chocker。

“谢谢。”叶然偏头冲他笑了下。

他笑起来很好看,眼下的卧蚕漂亮清晰,眸光纯然,像温柔的溪水蔓延浸开。

沈时重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