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收回目光:“哦。”
裴诠稍稍抬眉,说:“我?复原的。”
这幅画经?过两?百年岁月的洗礼,早已斑驳,是他揭开画纸,重新覆上新纸,做了防虫再裱上。
于?是,平安又用水亮亮的眼睛,看向裴诠。
难怪她不爱说话,因为一双秋水般粼粼的眼眸,便让人读出她的意思,比如她现?在,就觉得他很厉害,真?就干净纯澈如白纸,想怎么涂抹,就怎么涂抹。
裴诠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。
平安在正屋环视一圈,发现?中?间隔着一道碧纱橱的地方,她以前在春蘅院睡过,知道里头应该是床。
她走了过去,没几?步,就被裴诠拽了下后?衣襟,脚步不得不刹住。
裴诠:“那里不能去。”
平安歪了歪脑袋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