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烛光,都带着点粉意,比他在边疆的所有梦境,都朦胧,还美好。 此时,床上?女子乌发如云,衣襟微敞,昏色里,她脖颈到肩膀,霜雪般的肌肤,莹莹如玉,白?得似是会?发亮。 而?她面颊酡红,唇色红润,因为亲吻,泛着水光,他早试过了,这熟透了的果子,一吮就甜。 那双最干净,最清澈的眼睛,被她送给?他的发带,遮住了。 隔着发带,他在她眼睛上?,落下一吻。 牵着她的手?,在她手?臂上?的红色胎记上?,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