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近半个月极少回来,偷偷在外边养了一个女眷,今日来跟你摊牌?”

古笛点点头,重新取了个茶杯斟水,润了润嗓子。

“夫君,你有何打算只管说,我并非善妒和小气之人,你把人藏哪了?”

“纳妾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男人都习惯三妻四妾,我父亲是工部从五品官,家里都有九房妾室,婢仆无数。”

“你现在是四品官,府里就我一个确实太冷清了,即便你不提,我也打算找婆母商量。”

容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