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夫君,你能不能滚啊!”

花海闻言,眸底的光明显暗了几分:“……你何曾如此卑微过?”

古笛面上挂假笑:“夫妻情趣,你当然不懂,太阳都没你刺眼,快离开吧你!”

花海看了她一眼,唰地收起折扇,自嘲地笑了笑,摇摇头,转身就走了。

那落寞的背影,仿佛是古笛辜负了他一般……

古笛上辈子特别吃花海这套,但这辈子,她对笑面虎花海没兴趣。

她这辈子的目标,是将容寐训成听话的狗!

容寐站在古笛身后,负手而立,仿佛古笛与花海的对话,以及这几百桌宴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