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糟老头子,真是好太多倍了!
至少现在,在容家吃穿不花钱,容寐待她温柔守礼,容家没人惦记她的私库钱财不是?
一前一后回院子。
容寐仗着醉意赖在床上不肯走,将古笛压在身下,手搂住她的腰,嘴唇贴在她唇上肆意轻薄,又啃又咬,脑袋埋入她颈窝里,动作居然停住了。
“……”这就睡着了?
容寐一动不动趴她身上,热气喷在她耳后敏感处,呼吸平缓又绵长。
古笛小声唤他,又试着推了推他。
容寐顺势仰躺在床上,呼吸愈发幽深绵长。
古笛拿一只醉猫没办法,替他松了衣领,用冷毛巾敷额头擦脸,煮了醒酒茶哄他喝,确保他不会熟睡过去见阎王,就随他霸占大床了。
反正就他一人睡婚床,她去书房矮榻凑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