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,各怀心思。

古笛抬起眼眸,双眸亮晶晶地看向男人,毫不掩饰眼底闪烁的整蛊情绪。

“夫君,此话当真?”

容寐轻轻点头:“君子一言,快马一鞭。”

古笛坏笑:“……先给你扎个预防针,一旦开始了就不能终止,我心狠手辣,尤其喜欢辣手摧花,特别是你这种白白净净的小白花,你越痛苦我就越开心,你确定要体验?”

“你问了三遍,这是我第三次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