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。
“谋杀朝廷官员是重罪,我若是死了,你也得下地狱。”
容寐不语,只是居高临下盯着他。
花海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像只被捆住手脚的大闸蟹躺在地上,笑问容无赖。
“想好了没?放我走,或者打我一棍再放我走?”
古笛满头黑线:“……世上怎会有你这么欠打之人!”
花海哼唧道:“我欠打我骄傲,我为兵部挣荣耀,这是我凭本事讨来的一顿打,你快点吧,早点搞完早点收工,打完赶紧放我走!”
古笛听得眉头落下三道黑线,亲自给他松绑。
“我玩够了,你滚吧!”
花海重获自由,完全没有逃离容府的意思,很大一只蹲在地上,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