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身靠近的人影, 将仅有的距离扯去,洒在面上?的呼吸温热,带着寥寥的侵略性。
沈洛怡察觉到了, 她低咳一声,声音很轻:“做人不可以?太贪心哦。”
尾音带着一点哑。
大概是?在湖边坐了太久, 回酒店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头疼,洗过澡后,连嗓音都?哑了下去。
程砚深直身, 默默凝了她少?许, 瞳孔笼上?一抹沉色。
抬手在她额头触了触,温度正常, 没有发?烧, 他眉宇间稍稍舒展。
梳妆桌上?摆放着夜晚带回来?的红玫瑰, 被她整理了花型, 参差错落, 格外别致,只是?桌角处的蜡屑不期闯进他的视野。
程砚深接过她手里的圣诞树蜡笔,略一打量,唇线勾了勾:“原来?太太的惊喜, 就是?现场准备的生日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