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偶然寻得岸边活人的踪迹,求救般死死拖住对方,直到与之一起沉入海底。
冯川的胳膊立时被充满怨念的指甲绞得鲜血四溢,他垂着眼,平静的看着对方的手,轻轻拂掉程安手上沾到的蜡油,在这双他认为好看的双手上停驻了片刻的视线,又道,“不舍得吐掉,那就继续含着。”没有将被对方紧攥着的手臂抽出来,扶着阴茎,以绝对的硬度与力度,顶进了程安紧缩的后穴内。
湿软挛缩的肉洞为插入者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,始终以索求姿态挺立的男根,在归宿之地肆意地律动起来。甬道里的两枚冰块,被肉棒推进深处,又在因刺激而过激痉挛的生理反应下,随阴茎的抽动向外推挤着体内的异物。
程安在体内流窜的冰块的肆虐下与冯川不留余地的操干中,呼吸彻底乱了调,上身贴合着桌面,乳首上的蜡油被碾成残渣,粗粝的摩擦着他敏感的乳头,抓着对方胳膊的手卸了劲道,不甘的松开了。